徐峥最近刷到一条“自己”的视频：脸是他的脸，声音是他的声音，演得居然还相当不错——可那根本不是他演的，而是AI换脸生成的。看完他愣住了。11月12日，在上海戏剧学院举行的第四届表演教育国际论坛上，他聊起这段经历，顺带抛出一句让在座演员都坐不住的话：有些人的表演，甚至不如AI。
AI是面镜子，照出的是套路化表演
在徐峥看来，这未必全是坏事。现场的演员、导演和艺术院校院长们聊下来，一个共识是：AI更像一面镜子，能照出人类表演中自己未曾察觉的问题。他举例说，莱昂纳多早年试镜时用力过猛，而这种套路化的表演，恰恰是AI最容易模仿的，因为它有规律可循。由此他提出，好表演的标准应该重新校正为“真实”与“自然”：AI可以精确计算眼泪在第几秒掉下来，却捕捉不到面无表情背后藏着的情感和灵魂。表演的核心，终究在生命层面，而非技术层面。
换脸视频背后，还有一笔法律账
徐峥刷到的那条视频，还牵着一个法律问题。今年3月，北京互联网法院通报了一起案件：某短剧用AI换脸技术把一位知名演员的脸拼接到角色身上，法院认定侵害肖像权。更早的2024年，全国首例AI声音侵权案宣判，一位配音师的声音未经授权被AI化使用，法院同样认定侵权，判赔25万元。也就是说，脸和声音都是受法律保护的人格权益。徐峥这次“被表演”，如果较起真来，并不是一句“技术好玩”就能带过的。也正因为如此，这场论坛上讨论的焦点，并没有停留在“AI会不会抢演员饭碗”，而是转向了更本质的问题：当技术能复制脸、复制声音、甚至复制“演技”时，什么样的表演才是不可替代的。
